民間有個傳言，不能用手指月亮不然會被割耳朵。 二十年前，我爸媽突然失蹤了。 只留下一張紙條，告訴我他們去找月亮了。 二十年後，女兒翻出那張紙條，笑嘻嘻地問我，「外婆外公是不是嫦娥呀？只有嫦娥才會奔月呀。」 看著我錯愕的臉，女兒神秘地靠近我，「媽媽，其實我們家裡還有嫦娥噢。」

蕭明川追新歡追得聲勢浩大。 無人機排成心形，九萬九千朵玫瑰鋪滿廣場。 蕭家給兒媳的祖傳項鍊掛在女孩脖子上。 朋友低聲問：“明川，你這麼下薔薇的面子，不怕她跟你翻臉？” 蕭明川摟著新歡，笑得滿不在乎。 “翻就翻唄。” “分了正好，我剛好給雪榆一個名分。” 後來深夜，他打來電話。 秦翊接的電話。 “蕭先生。”他聲音淡定從容，“薔薇睡著了，有什麼事，我可以替你轉達。” 蕭明川攥著手機，瞬間紅了眼。

我媽死後第三天，沈宴清終于從國外趕回來了。 他紅著眼眶把我摟進懷裡：“對不起，航班延誤，我來晚了。” 我靠在他🐻口沒說話。 只是盯著他西裝袖口內側的一小片口紅印。 我媽生前最後一通電話是打給我的。 “囡囡，媽看見宴清了，他沒出國，我在濱江公寓，看到他跟一個女孩子...” 那天晚上媽媽心臟病發作，打了三個120都沒來得及。 靈堂上，沈宴清跪在靈位前磕頭，姿態虔誠得像個孝子。 賓客都誇他重情義。 我蹲下來，替他擦掉額頭的灰：“膝蓋疼嗎？” 他紅著眼眶握住我的手：“不疼，媽走了，這是我該做的。” 我笑了笑，把手抽回來。 “那你跪著別起來。”

我是我們村唯一的女大學生。 我們村的人只要過了十八歲，都需要換皮。 可現在網路太發達，加上全民反詐的普及，人，越來越不好騙。 眼見我過了十八歲還沒有找到小豬仔，我爸媽著急，冒著風險，咬了咬牙便將我送到大學，說是清澈大學生最好騙。 可我剛入大學的第三天，就差點露餡。 當時軍訓，來了月經，染紅了褲子。 寢室長急急忙忙的脫下外套，披在我的腰上，小聲提醒道： 「月月，你來那個了。」 我低頭看了一眼，回她： 「沒事，等會兒我T乾淨就好了。」 寢室長一臉驚悚的看著我，許久，跟教官請了假。 接著她帶我回了寢室，室友李紅和羅伊去給我買衛生巾和紅糖。 寢室長見沒人，小心翼翼的問我。 「月月，你家裡的女性長輩沒跟你說過來月經怎麼處理嗎？」 我理所當然的回她。 「我們都是靠T的。」 然後她用一種極復雜的眼神看著我，接著給我科普。 「月月，月經血是不能吃的……」 晚上，我媽給我打了電話過來，問我有沒有找到小豬仔。 我看著剛剛跟我說以後每個月都籌錢給我買衛生巾的室友，頓了一下，回她。 「還沒。」 我爸媽瞬間就急了，其實我也很著急，因為我發現，我身體的老化程度出乎意料的快。 正當我們一家急得團團轉的時候，我網戀了，還遇到了🔪豬盤。 「爸媽，豬仔有著落了。」

我和閨蜜穿成了黑白無常。 閻王叫我倆去勾魂。 我倆面面相覷。 “這咋勾哇？” “不知道啊，輔導員沒教。” “那咱離職？” “你離我就離。” 閻王爺崩潰萬分。 “他爹的怎麼又往我這塞大學生了？！”

舅舅的得意門生上門向表姐提親。 人人都說他們是郎才女貌，上好姻緣。 我卻聽見了神仙說話： 【好個屁啊，看到渣男身邊站著的寡婦沒，他嫂子，懷上了，他的種！】 【我也是服了，他嫂子大他十歲呢，這也下得去嘴，戀母啊？！】 【你表姐可倒黴了，嫁過去就當娘，還會被這鳳凰男害死，最後人財兩空……】 我半懂不懂，開口詢問書生： 「你嫂嫂肚子裡都有小娃娃了，你怎麼不娶她，卻來娶我姐姐？」

將軍夫人說我的臉皮白嫩，剝下來做，敲起來一定好聽。 她說這話時，正用刀尖劃開我的臉頰。 三年後，我帶著一隻鼓回到將軍府。 當著滿堂賓客的面，一錘錘敲響。 將軍問我這鼓什麼來路。 我說：「回將軍，這是您夫人親手做的，用的料是奴婢這張臉。」

旁人都說我嫁了個寶。 太傅清貴，不納妾，不打牌，逢年過節給我娘家送禮從不落下，兩個女兒生下來他都親自取名。 我也這麼覺得，直到昨晚那個夢把我驚得坐起來。 夢太真，真到我摸了半天自己的手才確認還活著。 我沒法再躺下去，翻身起床，拿了件外袍披在身上，一路跟著他走進了一條我從沒去過的巷子。 跟了七天，我把事情摸了個透底。 當晚我哄睡兩個孩子，起身去了庫房，把三年的體己連同兩箱金葉子一併收拾妥當，天亮前悄無聲息地離了府。

汴京城裡人人都知道，探花郎陸修遠娶我只為銀錢。 他拿我當錢袋子，而我拿錢換官太太頭銜。 直到他的清高表妹進了府，莽撞地闖進我的書房，將我高價尋來的西域航海圖裁成紙片，做成了一百零八只紙船。 事後，她蹙著柳葉眉，滿臉無辜地辯解： 「我見那紙張發黃破舊，以為是不要的雜物，就想著拿來折些紙船，過幾日為表哥放燈祈福。」 陸修遠擋在她面前，滿臉不耐： 「清清心靈手巧，此番辛苦都是為了我，一張圖罷了，你莫要再鬧。」 我點點頭。 揮了揮手，兩名粗使婆子一擁而上，將葉清清按倒在地。 我抬起腳，一根根碾過她的手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