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,她非常知曉這些美人的心思,無論怎麼喬裝打扮,前提是要好看,而不是要像。
侍墨夫人搖了搖頭,忽然調皮地眨了眨眼,問道:“你們是不是很好奇我家小姐是怎麼瘦下來的?”
聽到她這麼說,個個都轉頭看向她,尤其是那些美人全都是眼巴巴地等著她回答。
“我知道,但不告訴你們。哼。”侍墨夫人輕哼一聲道。
這一回答,氣得那些美人心口.起伏,但又能怎麼樣呢?換作別的人,她們早就抱怨責問,甚至地位低點的要她好看了,但偏偏侍墨夫人是天人!她們連瞪她一眼都不敢。
見她們如此,侍墨夫人心情舒坦了一些,叫你們老是用羨慕妒忌恨的眼神,盯著我家小姐呢。
至于自家小姐怎麼瘦下來,據這些天觀察,她自然知道。
小姐一多吃東西就會變胖,而一旦與人交手,尤其是復刻對方的功法武技,甚至是將對方的功法武技提升到出神入化的話,小姐當場還沒什麼,但在之后的幾個小時,她的體重就會噌噌噌地下降,似乎是消耗巨大。
至于為何體重降了,小姐的皮膚一點皺子都沒有,她好奇地詢問過,小姐告訴她是小時候練成的《混元天功》效果。
越來越美,難不成《混元天功》還能是美容功法不成?
無論是越來越美,還是復刻能力,哪一個,她都好想要!
當然了,她也就只是想想而已。
混元祖師創造的《混元天功》,只有柳氏血脈才能修煉,這是整個天下人都知道的。
不過因為知道這兩個效果,侍墨夫人是挺贊成自家小姐去打榜的。
打榜既能學去對方的功法武技,還能變美,莫說自家小姐打榜有其它目的了,就單單這兩點,也夠她動一動了啊。
張澤軒眼見墨淼等人下了馬車,居然沒有一個人搭理她,甚至侍墨夫人寧愿與那些女人搭話,也沒一個人回應他的挑戰,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。
高高在上,目中無人,柳墨仙真的與瑤瑤無法比。
“柳小姐,難道你不回應我的挑戰,是因為你不敢麼?”張澤軒忍著怒氣道。
“嗤,你算哪一根蔥,我家小姐為什麼要回應你?”侍墨夫人嗤笑道。
雖然,為了自家小姐變美又變強,自己贊同她打榜,但也不是啥人都值得自家小姐動手的。
這已經不是暗嘲,而是明諷了,張澤軒氣得臉都變.紅了,但他依舊不敢罵回去,因為眼前的是天人。
張澤軒深吸一口氣,又道:“柳墨仙,無論如何今天我都要與你交戰!柳墨仙你還記得元城的霓裳閣分閣掌柜麼?那是我的母親!”
“我父親自小過世,母親一個人將我拉扯長大。而你在元城時,曾經派下人對我母親動手,現在我母親手臂上的傷口都還沒有好!”
“為了我的母親,我勢必要與你交戰,為她討回公道!生死戰,柳墨仙,你敢麼?”
聽到“生死戰”三個字,圍觀眾人微微倒吸一口涼氣,好端端的人榜之間挑戰而已,最多只是比較罕見的人榜高位向低位挑戰,怎麼一下子發展成這個樣子的?
究竟柳墨仙在元城時,是怎麼派人欺負張澤軒母親的,居然讓他要對她發出生死戰?
眼見圍觀眾人的反應,大概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麼,侍墨夫人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。
而作為曾經在元城對張澤軒母親動手的柳一,更是手指搭在刀鞘上,明明當時是那一位不長眼的霓裳閣掌柜開口嘲諷自家小姐在先,現在居然被他歪曲成這個樣子?
“當初是你母親辱我家小姐在先!如果知道你今天會將事情歪曲成樣子,當初我就一刀砍死你母親!”柳一冷冷地盯著張澤軒道。
“生死戰?我奉陪!我一刀砍不死你,我死!”
“噌”的一聲,柳一冷刀出鞘,刀尖對著張澤軒。
張澤軒臉色一下子難看了,因為他不是柳一的對手!
柳一憑先天武師八級的修為一刀殺死二級武道宗師的戰績,一舉成名,天下皆知!
直接登臨人榜第三。
如果不是當初柳一一擊之后,整個人都虛.脫得不成樣子,且他只有先天武師八級修為,可能人榜第一,他都能爭一爭。
而且今天的柳一似乎已經突破了,因為他的氣勢比他認識的先天武師八級的強得多。
的確,如張澤軒所想的,柳一經過那一次生死戰,戰后修養之后,有所領悟,修為已經突破到先天武師九級。
這時,墨淼卻伸手攔下柳一,看向張澤軒,淡聲道:“生死戰,可以,我奉陪。”
“有一說一,不說你母親人品如何,你為了一個女人,居然拿你母親來說事,還對人發出生死戰,當真是個大孝子。”
被墨淼如此直接點出,張澤軒惱.羞成怒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麼!”
見他反應,圍觀眾人搖了搖頭,已經知道事實究竟是怎麼樣子的了。
嘖嘖嘖,真是想不到明明柳瑤瑤都是逍遙公子的人了,張澤軒居然還有膽子去惦記。
當然更多可能是他單方面為了美人赴湯蹈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