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外人也勸不了戰爺,這事兒吧,還得他自己想通才行。
“她怎麼在這兒?我不是讓你將她扔去雪地里跪一晚上麼?”
耳邊傳來戰爺陰惻惻的聲音,拉回了阿生飄忽的思緒。
不過他并不擔心戰爺會懲罰他。
口是心非的男人,要不是因為聽到孩子在哭,他會那麼快結束與云小姐的溫存?
當然,戰爺的臺他不敢拆。
“是屬下違背了您的命令,屬下回去后就領罰。”
戰司寒沒說什麼,目光落在樂樂燒得通紅的小臉蛋上。
如果這是他的女兒該多好?
他想他會捧在手心里疼著寵著,將全世界所有的好東西都搜羅過來給她,將她養成真正的公主。
樂樂原本燒得迷迷糊糊的,一看到戰司寒,她立馬哭了起來,“樂樂不要爸爸了,以后再也不要爸爸了。”
阿生眼眶一熱,差點飆淚。
戰爺啊,你是有多禽獸,竟然能讓孩子這麼懼怕你。
戰司寒繃著俊臉,對著阿生冷喝道:“找個孤兒院,將她扔過去。”
第37章 爸爸,不要送我去孤兒院
阿生的臉色一變。
這孩子可是云小姐的命,要是背著她扔去了福利院,她還不得瘋?
“戰爺,您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?”
戰司寒冷睨著他,“你說呢?”
臥槽,來真的啊。
阿生硬著頭皮問:“為什麼啊?”
“你的話太多了,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,懂?”
“……”
戰司寒轉身折返回房間,邊走邊道:“明天就聯系孤兒院,然后將她送過去,
然后以戰氏的名義向孤兒院捐一筆錢,打點好里面的人,讓他們好好照顧她。”
他不能讓這孩子繼續留在云汐身邊了。
只要有這孩子在,那女人就時時刻刻想著逃離。
如今他攥著她女兒的命,她總不敢隨意亂逃了吧。
樂樂許是聽懂了他的意思,哭聲一下子變大了,“我不要去孤兒院,爸爸,你不要送我去孤兒院,我要跟媽媽在一起。”
情急之下,孩子再一次喊了爸爸。
這個稱呼,是印刻在每個人的血肉靈魂里的,害怕時,就會脫口喊出。
戰司寒卻沒理她,只給了她一道冰冷的背影。
他不知道的是這一聲‘爸爸,你不要送我去孤兒院’在未來某一天成為了他心口最深的痛,窮極一生都沒能愈合。
樂樂見爸爸再次拋棄了她,瞬間哭得更兇了,“叔叔,爸爸為什麼不喜歡我?”
阿生落淚了。
他靜靜地看著懷里的小不點,眼淚模糊了視線。
孩子,你爸爸不是不愛你,他只是得了心病,固執地將自己困守在自己的世界里,無形的傷害了你跟你媽媽。
…
翌日。
云汐從昏迷中醒過來。
睜眼的瞬間,看到自己還躺在農莊的客房里,連忙掙扎著爬了起來。
“醒了。”
耳邊傳來男人沙啞的聲音,驚得云汐渾身不可抑制的顫抖了起來。
她是真的怕這個男人,那種懼怕,已經滲透了骨髓。
“樂樂呢,你把樂樂送去哪兒了,我怎麼聽不到她的哭聲了?”
戰司寒已經習慣了用言語刺激她,此刻也不例外,“昨晚我就說過,她在外面凍一個晚上,說不定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體。”
云汐剛站起來,聽完他的話之后,腳下一個踉蹌,直接摔倒在了地上。
她木訥地看著他,嘴唇蠕動,好半晌才找回了聲音,顫抖著問:“她……死了?”
戰司寒反問:“不然呢?”
‘轟’
云汐的整個世界轟然倒塌,她甚至感受到了生命在一點一點的流逝。
她的孩子,真的死了麼?
被自己的親生父親扔在雪地里給活活凍死了?
那麼慘烈,那麼疼痛,她走的時候該多傷心?
大滴大滴的眼淚眼淚順著云汐的眼角滾滾而落,她直接停止了呼吸,沉浸在一片死寂里。
她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:快點,再窒息得快點,不然她就追不上她的孩子了,她怕她獨自一人走黃泉路會被野鬼欺負。
“云汐,你給我吸氣呼氣,聽到了沒,你趕緊給我吸氣呼氣。”
戰司寒瘋了一樣搖晃著云汐的肩膀,試圖將她從無盡的死氣里喚醒。
第38章 我要看你萬箭穿心的痛苦
這該死的女人,竟然屏住了呼吸,硬生生地逼著心臟停止跳動。
她的死念竟然這般強烈,人在被扼制呼吸時,不管是意愿的還是被迫的都會下意識掙扎。
可她倒好,肺里的空氣被擠壓,整個五臟六腑遭到沖擊,她竟然能夠像老僧入定一樣坦然的面對死亡。
恐懼,在戰司寒眼里瘋狂蔓延著,他悲哀的發現這個女人一旦鐵了心想死,他根本就無力挽回她。
“孩子沒死,你給我聽清楚了,那個野種還好好的活著,如果你要是敢死,我就狠狠地折磨她。”
云汐一口氣緩過來了,她僵硬地轉過身體,無助地看著他,“樂樂真的還活著麼?”
這樣的眼神讓戰司寒的心臟莫名一疼。
他微微別過臉,嘶聲道:“還活著,不過我命阿生將她送去了孤兒院。”
‘啪’的一聲脆響,云汐再次甩了他一耳光。
“你,竟,然,將,她,送,去,了,孤,兒,院,戰司寒,你會遭天打雷劈的。”
哈哈,哈哈哈,戰家是海城第一家族,戰司寒更是坐擁千億資產的首富,他竟然將自己的親生女兒送去了孤兒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