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臣妾就是嘴饞些,沒有明顯的反應,不如先暫時不讓人知道。”
赫連瑾頷首,又說道:“即使不讓旁人知道,皇上那一定要說,這樣他就可以暗中護著你和孩子。”
馮才人有些怯懦的說:“這個自然要讓皇上知道,嬪妾可不敢欺君。”
赫連瑾笑著打趣道:“你似乎很怕皇上。”
馮才人臉上浮起一抹嬌俏:“宮里不害怕皇上的恐怕只有娘娘了,嬪妾和皇上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是害怕,只要有娘娘在,嬪妾就不怕他。”
說到這里,赫連瑾起了一些好奇的心思,凌煜和嬪妃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是什麼樣的。
“難道皇上和你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冷著臉嗎?”
馮才人認真思索著:“皇上倒也不是總冷著臉,不過也不笑,似乎總是一個表情,從不多說一句廢話,偶爾也和臣妾說起一句娘娘。”
“那你呢,你性子活潑,他不說你可以主動和他說啊!”
自己和他就這樣啊,好像就是自己話多,總逗他,他現在被自己帶的什麼話都說。
“嬪妾別看著和娘娘什麼都說,見了皇上想半天也想不出一句話來。”
赫連瑾噗嗤一笑,腦子里立即浮起兩個無趣的人,亦是兩個可憐的人。
怪不得凌煜不想再選秀了,從某方面想想也算是一種折磨。
忽聽的外面太監高聲道:“皇上駕到!”
剛吃完一個榴蓮,果皮還沒來的及收拾,朱翹急忙收拾了,秋儀燃上香料,凌煜隨即就走了進來。
赫連瑾和馮才人迎上去行禮。
凌煜蹙眉看著赫連瑾問道:“你屋子里什麼味道?”
赫連瑾笑盈盈道:“榴蓮的味道,皇上要不要吃。
”
凌煜擺手道:“聞著就是一股臭味,朕可不吃。”
馮才人接口道:“聞著臭,吃起來可香了。”
凌煜道:“馮才人不但和皇后能玩到一塊,吃東西也能吃到一塊去。”
馮才人笑了笑,皇上來找皇后了,自己就不在這礙事了,就隨便找了個理由回去。
赫連瑾又吩咐朱翹給馮才人帶上幾個榴蓮回去。
馮才人走后,赫連瑾笑著看向凌煜:“皇上好像很嫌棄臣妾屋子里的味道?”
凌煜不解的問道:“這麼難聞,你怎麼喜歡吃這種東西。”
赫連瑾促狹的笑了笑,輕快的湊到他跟前,嚷嚷著:“美男,讓本宮親一口。”
說著,嘴就對準了他的臉。
凌煜下意識的躲了過去,赫連瑾一邊窮追不舍,一邊故意喊道:“不行,你不讓本宮親,以后本宮再也不親你了。”
這句話果然管用,他就老老實實的不躲了,赫連瑾對著他的臉毫不留情的親了一口,然后又對著他調皮的笑。
凌煜寵溺的看著她:“也只有你敢這樣對朕,朕真是把你寵壞了。”
“臣妾也不知道皇上今日來這麼早,屋子里已經燃了香,要不臣妾現在就去洗漱一番,再換上一身衣服。”
凌煜將她拉到懷里:“朕聞不慣這個味道,又不是嫌棄你。再說朕之前餿飯吃過,也在尸臭熏天的地方睡過,也不是金尊玉貴養大的。”
赫連瑾聽聞怔了怔,她沒想到身為一位九五之尊會說這些難堪落魄的過往,而且他的語氣如平常一般淡然,似是在訴說著稀疏平常的事。
第124章 乖乖的
“皇上從逆境中成長為一代雄才偉略的帝王,更令人敬佩。
貴為九五之尊,依然能泰然自若的面對心酸過往,可見心胸廣闊,怪不得天下臣民都臣服皇上。”
只和她說這些,又不和旁人說,她倒是不吝嗇一番夸獎。
凌煜俊美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波瀾:“朕的心胸或許對別人廣闊,唯獨對著瑾兒的心是小的。”
赫連瑾眉眼間展開絲絲縷縷的溫柔,卻是調皮的語氣:“皇上剛才還說快把臣妾給寵壞了,這會兒又說對臣妾心眼小。”
凌煜低眉一笑,問道:“朕進來之前,你似乎和馮才人聊的很高興。”
赫連瑾臉上的笑意更深了:“馮才人剛才告訴臣妾,她懷了身孕。”
凌煜放在她腰上的手更加緊了幾分:“朕的妃子懷孕,你看上去比朕還高興。”
他又來了,這可不是在夸她大度呢,更像是控訴自己不在意他。
天爺爺呀,怎麼這樣子。
她的手指輕輕按著他的胸口,嗔道:“臣妾若說不高興,以后不讓皇上再去其她嬪妃那了,皇上會怎麼樣?”
凌煜握住她的柔荑小手,看著她的目光如春柳脈脈:“你若是給朕生了孩子,無論是男是女,無論朕有幾個兒子都不會再選秀了。”
即便不再選秀,宮里也有不少妃嬪,說的和自己多深情似的。再說了,也保不準周邊小國來巴結,送個公主什麼的。
赫連瑾神色凝重:“若是朝臣和太后知道皇上因為臣妾不選秀,他們若說臣妾善妒可怎麼辦?”
凌煜臉色一冷,君王氣息盡顯:“這是朕的意思,他們誰敢置喙。后宮不得干政,朕也不允前朝官員議論后宮的事,至于太后,先皇在位的時候她們斗的還少嗎,當上太后也該享清福了。
”
他輕輕拍著赫連瑾的手:“前朝的事,朕說了算,后宮的事朕的瑾兒說了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