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：「又班主任，只任課教師而已，領導麼管。」

婆笑：「祖宗，別蒙，領導跟個周扒皮似，沒忘。」

謊話被拆穿，只好用微笑掩飾尷尬。

笑著笑著，又得能輩子都沒婆聰，真個女諸葛。

領導同事見。

領導陽著問婆病麼讓輩照顧，爸媽輩都兒。

也同事指桑罵槐們當個孝子，放比得還。

反駁起，忍吞，因為還靠份資，婆賺病。

但些都沒必跟婆。

只笑嘻嘻：「別著養老院，過兩就保姆，待著比養老院舒坦？個理？」

婆定定著，半，圈忽然，伸擼起袖管。

指著貫穿臂疤痕：「次拿刀砍吧？」

又指著額角泛塊印記：「拿菸缸砸吧？」

沒話，拽著仰問：「每次流血？疼疼？疼疼？」

咬著：「都過，沒事。病如果好好照顧、好好治療，能活很久；養老院，就等于顧活，樣嗎？」

婆盯著睛，語且：「舅舅都沒見，麼麼啊？個包袱，懂嗎？個累贅！能毀！」

默默同對，眶裡也蓄淚。

「但，把撿回候，也沒嫌棄個包袱，個累贅。舅舅舅媽養就認，也沒得毀掉。